第二章
机会终于来了,那天是我老爷六十大寿,全家老少齐聚一堂。寿酒在某大酒店的贵宾包间举办,五点开席,夜里十点多才结束,众人个个都喝得东倒西歪。寿酒结束时,爸爸说有事要去公司,妹妹也回学校宿舍了。
于是,我和妈妈便搭舅舅的私车回家,由于要送老爷姥姥,车不够坐,因此,舅舅、舅妈坐前排,老爷、姥姥、我和妈妈坐后排。后排坐不下四个人,于是舅舅便让妈妈坐在我的身上。
“那怎么行?”妈妈抗议道。“一会就到家了,坚持一下吧。”舅舅不由分说把妈妈推到我身上“乒”的一声关上车门。这下可好,妈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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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坐在我的小腹上。
那天,妈妈穿一身很传统的猩红缎面紧身旗袍,旗袍上还锈着银条状花纹,黑色高跟鞋,传统而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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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
我从开席就一直不停的盯着妈妈看:那紧身旗袍显现出妈妈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那天我曾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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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玉脚…整个宴席,我一直对妈妈想入非非。
幸好席间大家一直在挥杯畅饮,没人注意我在看什么想什么。这下可好,我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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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中烧,妈妈却偏偏坐在我身上,两瓣又圆又鼓的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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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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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我的小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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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一下直立起来,不偏不正,一下刺入了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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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沟。
“啊!”妈妈冷不防叫了一声。“怎么啦?”旁边姥姥问。“没,没事。”妈妈低声答道。到这里,事情的转变已成戏剧。妈妈本想侧一下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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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移点位置,谁知舅舅猛一起车,妈妈惯性向我一倒,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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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乘机整个的钻入了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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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沟,紧接着。
舅舅猛一刹车,妈妈又像火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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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猛的向上一冲…"呯"的一声,妈妈重重地碰在车顶上。那一瞬间,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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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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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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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但是,随着刹车结束,妈妈又惯性的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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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沟一下又套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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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并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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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
更没想到的是,舅舅竟回过头来,严厉的吼我:"铁雄,你怎么不把你妈扶好!""是,我这就把妈妈扶好。"我心中暗喜,乘机把妈妈一把紧紧地抱住。"放开我!
"妈妈挣扎着,试图挣出我的怀抱。"卓雅,别闹,这条路坑多,小心再碰着!"舅舅劝道。"是啊,卓雅,别闹。"姥姥也这样说着妈妈。
妈妈愤怒地瞪了我一眼,又无可奈何地对姥姥说:"是。""儿啊,把车里的灯关上,看清路况,安全重要!"姥姥对舅舅说道。"妈,放心吧,我开车稳着了!"舅舅一边把车里的灯关上,一边安慰姥姥道。
于是,车里立即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很奇怪,随着光明的隐去,车里的人突然变得一声不吭,天地间就像是只剩下汽车的轰鸣声,异样的安静。四周一片黑暗。寂静黑暗中,车里再没有多余的空间。
我紧紧的抱着妈妈一动也不敢动,更不敢乘机对妈妈动手动脚。我只是静静的感觉着妈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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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的身子,轻闻着妈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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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体香…生平头一次,我能这样“不怀好意”地抱着妈妈,我当时的心情高兴极了。
虽然如此,我当时的心情也尴尬极了,毕竟,这是我生平从未经历的事,我再大胆也不知所措。
况且,这件事情也确实是太丢人的了,虽然尴尬,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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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不听我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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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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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沟深处后变得更加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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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人天生的本能反应,任谁都不能控制。车子一路行驶,左颠右晃。我还好说。
但在上面的妈妈可不好受:车子摇晃,妈妈跟着摇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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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也跟着在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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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沟里摇晃。车子遇到前面有车或红灯,舅舅立即刹车,妈妈的身子便惯性的立即向前倾。
那一瞬间,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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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沟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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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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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但刹车结束,妈妈又惯性的向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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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沟又一下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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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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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并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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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一路上,汽车无数次起车、刹车,反反覆覆,妈妈也跟着反反覆覆的被折腾。
这简直是种折磨,我真担心妈妈会大叫出声来。黑暗中,只见妈妈双手紧握成拳,正在尽力的控制自己不叫出声音来。妈妈显然也明白,叫出声对谁都没好处。
试想,如果舅舅、姥姥发现我们现在的状况,就算是无意之举,我们也要得羞得跳海。车终于到了我们家。车刚停稳,妈妈赶忙跳下车,飞快的走进院子。姥姥还在嘀咕:“卓雅也真是的,招呼也不打就走了。”
舅舅说道:“卓雅看来喝多了,铁雄,你照顾你妈妈。”我说:“我会好好照顾妈妈的”说着,我就走进了院子。
***我明白老天给我的机会已来了,接下来就看我怎么把握。现在,爸爸已不回家了,以前还隔三差五还回来看看,但近一个多月已没回来过。今天他们在酒席上谈笑风声只是给外人看的,散席后他们便行如陌路人般。
爸爸只是对妈妈说:“我回公司了”便开车走了,他们的感情已彻底破裂,而妹妹跟妈妈似乎也越来越疏远。妈妈现在一定很空虚寂寞,三十五的女人是虎狼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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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强,没有感情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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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也没有。我甚至怀疑妈妈晚上会不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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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她喝了很多酒,酒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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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丧失自控能力和理性,再加上刚才在车里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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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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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一定已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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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我兴奋地想着。
“今晚一定是我最好的机会!”我怀着一种无比亢奋、无比紧张、无比激动的心情走进了院子,走上了楼梯…
终于,我打开家门进到屋里。茶几上有瓶开封的葡萄酒,妈妈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一杯葡萄酒准备喝。看见我进来,妈妈说:“来,铁雄,陪我喝两杯。”
我正想劝她少喝,但转念一想,她喝多对我更有利。于是,我也倒上了一杯葡萄酒,再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这时,我这才发现妈妈有些不对。
刚才发生的事让我以为妈妈见到我一定会尴尬,但妈妈彷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看来,妈妈喝多了。
“干杯。”妈妈跟我碰了一下杯,一口干尽,我也只有干尽,这一杯喝完,妈妈脸上已泛起红晕。我说道:“妈,今天你喝了很多酒。”妈妈淡淡说道:“最近心情不太好。”
我说道:“你的心事可以跟我说说吗?”妈妈便开始向我倾述:她跟爸爸的感情已破裂,因为爸爸在外面有了私情。
而妹妹住校也并不是为了学习,而是为了方便玩乐。我暗暗欢喜:妈妈跟我说这些埋藏在心里话已表示她喝多了,妈妈说着、说着竟激动起来,她一把抱住我说:“铁雄,你可不要像你爸爸、妹妹那样离开妈妈。”
我也猛的激动了,我一把抱住妈妈说:“妈妈,我不会离开你!你不要难过,爸爸不爱你我爱你!”我猛的一下亲吻了妈妈的脸颊。妈妈一下楞了,她说。
“你,你说什么?”当时,我酒往上涌,我激动的大声说:“妈妈,我爱你!”妈妈似乎酒醒了,楞在当场。她的脸色一下变的苍白,她呆呆的看着我,好像从未见过我一样。
看见她震惊的表情,我的酒意也已化做冷汗,不由后悔刚才的表白,但事已至此,我已不能后退,我只能前进,这时,我才发现妈妈还在我的怀中。
而我的一番话一下让她像被定身了一样震惊在当场,她竟已忘了她还在我怀中。当时,我们几乎紧贴在一起,妈妈的脸离我的脸只有几寸。我发现我这么多年还没有跟妈妈这么近的接触,可以这么近的品味妈妈的美。
妈妈真的好美,一张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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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粉脸虽然已有些苍白,一双盼顾生情的杏眼虽然已因惊讶而瞪大。
但我依然越看越爱。我忍不住说:“妈妈,爸爸太没品味了,竟然去外面找女人。他竟然不知道,最美最好的女人一直在他身边。”妈妈怒叱道:“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说:“我没胡说呀,我说的是真心话。在我眼里,妈妈是世上最美的女人。”“可,我是你妈妈呀。我们是母子呀,你,你不可以喜爱我。”妈妈急声说道。
我说道:“为什么不可以?我们是母子关系,但同样也是一个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你是我妈妈,但在我眼里你不止是我生身之母,也是一个高贵美丽的女人。我爱一个人没有任何界限。”
妈妈惊声说道:“可是,母子相爱是不合礼法道德的,是不正确也不正常的。你爱我,爱上自己的母亲,这本就是一种不正确的思想,我们不可能有好的结果啊!”我越发激动说道:“不,时代已变了,这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泰国有不男不女的人妖。恐怖分子可以撞美国世贸大楼。张国荣可以公开自己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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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一生只爱男人,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吗?
这世界没有一成不变的事,爸爸以前也很爱你,一定和你山盟海誓过,到现在他不也变了吗?”这一番话说完,妈妈竟一下子哑口无言,她秀美的眼睛里竟闪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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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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