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真有眼光，我们娇娇和yuki都是刚満18，今天是第一次上班，您可真会掐尖儿。”敏姐是北方人，说话不像南方人绵软。
而是脆脆的，她和这台的客人似乎很
悉。娇娇端起桌上的酒：“钱总好，多多担待了。”说完仰头把酒喝⼲。男人们起哄道：“呵，小女侠啊…有劲有劲！”说着把她往主宾⾝边推去。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向郁娇喝酒都是实真的喝，客人灌她，她说点娇滴滴的热闹话就开始喝，一杯接一杯，从不推三阻四。
尽管意外发现自己酒量不错，但后来她才知道这纯粹是一种傻X行为，混夜场的关键在于一个“混”要在不喝更多酒、被占更多便宜与不惹怒客人之间平衡。
遇到生客先安静观察，以不变应万变，不然万一客人比较态变，又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可就惨了，很不幸，那一晚的客人正是比较态变的那种。钱总所陪的主宾乍看是个満脸微笑的老者，听旁边的人称呼他为某教授，不过他搂过向郁娇的姿态却毫不含糊。
那双⼲瘦的手就像鹰爪一样紧而有力，一面搂她，一面晃了晃她的肩膀，她那裹在露肩裙中的啂沟便随着他的动作晃起了涟漪。老男人见状，眼中如噴火一般。
同时又道貌岸然地将搂着她的手向下滑去，直接放在她啂房丰腴的下半球，时不时故意往上一托，尤其是在让她拿酒倒酒的时候，对方也故意岿然不动。
那只手紧紧按在原处，等着她动作，然后故意狠狠触碰她的
部。第一次被人这样占便宜自然是很不舒服，她在心里大翻⽩眼，都来消费了。想动手就敞亮点，这样猥琐又要装作正经的揩油反而令人更觉不适。不想更恶心的行为还在后面。向郁娇⾝边的“姐妹们”一定在周围暗暗庆幸，幸好她这个愣头青冲了上去。
男人们喝酒谈天，有公关在前面扭⾝点歌，气氛热烈。钱总等人大约是常来的客人，都叫了
悉的女孩，他们之间动作也不算太亲密，只是端着酒杯搂在一起聊天。除了这个老头以为，
本没有持续对女孩上下其手的人。大家似乎都遗忘了他们，或者说，都故意装作没看到。老男人，或者说“老叫兽”他一手忙着袭
，一边问着娇娇一些无关痛庠的问题：“叫什么名字？真的十八岁吗？”说着说着。他原本放在⾝侧的另一只手慢慢游移过来，滑向她的腿大。向郁娇今天急着上岗，没有穿袜丝，坐下之后裙子缩到了膝盖以上位置，她穿的那件不是包臋裙，裙摆带点A字，较为宽松。
那只枯瘦手缓缓移动，她心里暗暗叫苦：“糟糕，这老头不至于吧…”伴随着正常的寒暄问话，叫兽笑眯眯地把手伸进了她的底裙，先是在敏感位置摸了一把，又在腿两之间、腿大內侧的嫰⾁上狠狠掐了一下。
然后故作惊讶地问她：“咦，你怎么穿着內
？我听说你们做夜场的女人都不穿內，方便出台之后让客人掀起裙子就⼲。”＊＊＊承受着老教授的手在腿大部敏感带肆意
捏，向郁娇吃痛，险些叫出声音来。但想到这是自己第一天上班，只好生生忍下来，仍旧挤出一副笑容，同时偷偷侧过⾝试图躲开他的手：“教授，我们这边没有特殊服务的。”“哦？可惜，那太可惜了。”他的手又追上来，但嘴上改问了一个正常的问题。
“你才十八岁，怎么不上学了？”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老男人⼲瘦的⾝子便整个靠过来，他的手也似乎想要更加深⼊她刻意闪躲开的腿双：“你不给人服务，那也就是说你还是处女啰？处女下面有时候会不会也庠？”
他枯⼲的手指在她的內
外面
戳弄着。仿佛恨不得当场用手指強暴她，弄得她哭笑不得。幸而对方本不需要她回应。只是自渎般自顾自说下去：“你叫什么来着？娇娇？愿不愿意来我们学校念书？嗯？陪我睡一次也许就可以，我可以帮你…”向郁娇看着他老丑的脸庞，內心作呕，更替他所教的生学感到恶心，那一整场陪酒，老叫兽恨不得在她底
上戳弄出一个洞来，最后却冷冷地走了，连一分钱小费都没留下。凌晨，向郁娇筋疲力尽地回到刚租下的小房间里。她⿇木地扒开⾝上的⾐服检查⾝体，腿大
內侧果然被掐紫了一片，触目惊心，她随便涂了些清凉膏缓解⽪肤痛感，随后把自己放倒在
，沉沉睡去，没流一滴眼泪。明面上“⽔⾊云间”从没有陪睡这一说法。如果被问起来。所有女孩都会正⾊，拿出一套培训过的说辞：“我们是女公关，正规服务行业，不提供违规服务。”然而。
对于姐小与
客背后的
作，会所向来是睁一眼闭一眼，唯一原则就是：不能在包房发生直接
行为。也就是说，不能在包房內进行揷⼊，除此之外几乎想做什么都可以。向郁娇的第一个月过得还算平静，除了那⾊狼叫兽，大多数往来会所的都是谈生意的人，不便于急⾊，一般都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态度，她注意到。
在夜场中，手里握几个
客资源十分重要。拉拢他们不仅意味着有稳定的消费源、被指名的几率也会大大提⾼，这样在同一个工作⽇內就会有“翻台”…即一晚上被叫两台甚至多台，基本收⼊就能翻倍。大概因为还是新面孔，向郁娇第一个月內的留台率很⾼，基本上被敏姐带去试台后总能留下，偶尔也会被指名。
但另一些年老⾊衰或者样貌⾝材欠缺一些的女公关就不会那么顺利了，她们可能整晚在场子里徘徊，进进出出却接不到一台工作。和她同时进来的Linda很可能会成为其中之一，虽然同为新人。
她的留台率就不如娇娇和Yuki，一个月下来只能勉強赚到分期还债的钱。平心而论，Linda的相貌并不难看，放在人堆里也是一个小美女，但是站在“⽔⾊云间”的女孩们之间就不出彩了。
敏姐在经理当中属于強势又当红的那一类，她手底下向来不留没用的人，过了一个月，她已经开始盘算把Linda踢给别的经理，对她的态度也
怪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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